「那个锺倩倩真的那么厉害?」关友和挑眉。几个月前,她还只不过是丰俊口中一个麻烦的老处女邻居,现在已经升格为真命天女了。

「难道你的余梦珊不厉害吗?」程丰俊若有深意地注视他,「她能够让你违背一向按部就班的原则,让你失去理智,硬把人家推倒在床,明明都离婚了,还一直挂念着她……」

「丰俊,别说了!」关友和厉声阻止好友。有些话,他不想听。

「ok,我不说。」程丰俊知他心情激荡,识相地一摊双手。「只是我不说,你就能不想吗?」

最后一记回马枪果然厉害,打得关友和全身疼痛。他凛着下颔,慢慢地喝酒,让酒精逐渐麻痹自己纷乱的思绪——

为什么他可以连一通电话都不打来?

难道他一点都不在意她吗?那天晚上的事,他想当作没发生吗?那火热又缠绵的一夜,对他而言,只是一场不值得记挂的春梦?

太可恶了,可恶至极!

梦珊懊恼地咬唇,愈想愈气,握着一支原子笔在桌上敲了又敲,发泄心中郁恼。

「ta,你是不是觉得哪里有问题?」正在做口头报告的jacky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错,紧张兮兮地问。

「不,不是那样。」梦珊凛神,怕自己吓坏了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刻意弯唇,嫣然一笑。「抱歉,我有点分心。」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jacky关怀地问。「看你今天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是吗?我看来精神不好?」有那么明显吗?

「嗯。」jakcy用力点头。「你一定是太累了,有空应该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