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倏地厉声喝道。

她惊骇地僵住。

他起身走向她,盯着她的眼神阴郁得教她全身寒毛竖立。「永远、永远不要相信任何男人。余梦珊,你听懂了吗?」

呿!干么这么凶啊?她挑衅地扬起下颔。「你的意思是,我连你也不能信吗?」

他闻言,眼神更阴暗,嘴角微妙一扯——

「尤其是我。」

经过一夜辗转难眠,隔天早上,还得继续装恩爱夫妻。

直到将近中午的时候,关友和开车送母亲去喜宴会场,顺便进公司加班,梦珊才总算能稍微喘口气。

她站在客厅,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嘴角牵起—丝苦笑。

他的居家风格真的跟她很不一样。自从几年前离家工作,自己一个人在台北租屋后,她不记得自己的住处什么时候整齐过,总是乱成一团。

洁癖的他,与邋遢的她,怎么想,也不适合成一对。

一念及此,梦珊幽幽地叹息,在餐桌前坐下,打开笔记型电脑工作。不过几分钟,她便觉得这样的工作环境很不自在,起身开音响,听流行乐,顺便为自己泡了一壶花茶,拆开一包饼干。

几个小时后,她工作的领域,包括餐桌及连接厨房的吧台,已经满满堆着文件及其它东西,七零八落,非常有余梦珊风格。

她埋首打字,连有人拿钥匙开门都浑然不觉。不一会儿,关妈提着一盒喜饼走进来。

「在工作啊?梦珊。」

「妈!」梦珊骇一跳,僵着肩颈回过头,眼见婆婆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顿时不知所措。「呃,是啊,我在……打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