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样,是这样。」他又看不过去来指导了。「要顺着线条折,这样才不会起皱——」

「我拜托你饶了我好不好?」她狠狠瞪他一眼,抢回衣物。「反正是我的衣服,我高兴怎么折就怎么折,你可不可以不要管那么多?」

「我是好心教你。」他眯起眼。

「是,我知道你最厉害了,你家事万能好吗?」

他阴暗地注视她,嘴角一撇。「我去清浴室。」

直到那高大的身影离开视线范围后,梦珊才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她咬唇,一面继续折叠衣物,一面觉得自尊受损,心口揪着,有些酸,有些疼。

她早知道自己一定会是个不及格的妻子,幸好离婚了,否则他一定觉得娶到她这种女人是三生不幸。

一念及此,她嘴角一扯,微微地苦笑,眼眸却莫名地泛酸。

她深吸口气,不让委届的眼泪泄漏脆弱的内心,捧起折好的衣物回房,经过浴室时,瞥见关友和蹲在地上,仔细刷洗马桶的身影。

他卷起衬衫衣袖,半裸着臂膀,臂上的肌肉因刷洗的动作而虬结,流动着阳刚的韵律。

她怔在原地。

从没想过原来男人做起家事,也能显得如此帅气,一点都不娘娘腔,不失男性魅力。

梦珊看痴了,一颗心怦怦跳着,某种浓烈的情意在胸口默默地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