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老朋友儿子要结婚了,我想上去参加喜宴,顺便在你们那儿小住几天。」关妈乐呵呵地宣布。
关友和愕然。「你要来台北?」
「嗯,我已经订了明天的车票,明天傍晚记得列车站接我喔!」
挂电话后,关友和铁着一张脸,望向梦珊。她顿时明白了发生什么事,花容跟着惨澹——
这下糟了!
隔天一大早,当关友和提着行李出现在大门口,一夜失眠睡不好,神智迷糊的梦珊猛然惊醒,瞪他。
「你这么早来干么?」
「放心啦,我只是先把我一些东西带过来放好,免得让我妈发现我根本不住在这里。」
「不是啦。」梦珊锁眉。她当然知道友和应该先把东西搬过来,问题是别那么早来啊,她都还没打扫家里呢!
「听着。」在踏进屋里前,关友和还慎重地声明。「我只是回来住几天,暂时骗过我妈,你可要跟我好好配合,别让她逮到破绽。」
「知道啦!」梦珊没好气地回话。他有必要特别强调吗?好像他多不想跟她再扯上关系似的。她闷闷地想,杵在门口,迟疑着该不该让他进来。
「你一直杵着干么?」
「嗄?喔。」她尴尬地让位。反正该来的迟早要来,就认命吧。
果然,关友和一进屋,便迸出厉声咆哮。「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婚前他一个人住时,总是一尘下染的房子,现在已经完全失去那时的清雅形象了,显得破落不堪。
桌上、地板上,到处堆满了杂物,沙发上洗完未折的衣服积成一座小山,餐桌上搁着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厨房水槽里,躺着数不清的脏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