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满脸黑线,她噗哧一笑,星眸闪烁趣味的光芒。「拜托!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们只是睡同一张床而已,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没有?」
「真的,我保证。」她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状。
关友和怀疑她正在肚里暗暗嘲笑他,脸颊一热,又咳两声,「那你为什么留下来?」
「还问?因为我衣服送洗了,没衣服可换啊!明明有某人说要去买一套衣服赔我的,结果居然自顾自地睡着了,我总不能白白吃这种亏吧?再说末班车也没了,就干脆留下来睡一晚喽。」
她怎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关友和阴郁地注视她。「跟陌生男人睡同一张床,你不觉得很危险吗?」
「有什么好危险的?先生,你知道自己昨天晚上醉得跟一头猪一样吗?」她笑着揶揄。
他眯起眼。「但我现在已经醒了。」
「喔。」她若有所悟似地点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随时侵犯我喽?」凝睇他的眼神笑得很古灵精怪。
关友和暗暗掐握拳头。这下他可确定了,她果然在嘲笑他!
「你不会的。」仿佛看出他的不悦,她又笑了。「昨天那个女人不是也说了吗?你连上酒家都是规规矩矩的,像你这种男人,不会随便对女人出手的。」
「别说得你好像有多了解我。」他冷哼。「我们不过是初次见面。」
「说的也是。」她没跟他争辩,含笑的明眸继续凝定他,直到他感觉脸庞几乎被她意味深长的目光烧出一个洞,她才好整以暇地开口。「说也奇怪,我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伯你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