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揍他,可是好气又好笑之余已经没什么力气。
对所有会做爱的物种来说,做爱当然是为了繁衍后代吧?卢晓晓猜想。
她是不是该示范第三次?她涨红着脸挫败地想。
然后那一夜,他们玩掉快一盒保险套,最后她累到在他怀里睡着,醒来时白小白已经体贴地又把她洗干净,正在整理她的院子。
现在每天回家前他都会替她整理一下屋前屋后。白小白发现她用一种很没效率的玩意儿在清扫,那玩意儿叫扫把。
也是啦,他每次打扫山洞,都是把所有东西丢出洞外,接着变身,刮大风把灰尘扫出洞外,必要时降个雨洗一洗,再吹干,豪迈又利落。
但卢晓晓这座石窝东西太多,看来没法子这么做,他只好学她拿扫把慢慢扫。不愧是有洁癖的野人。卢晓晓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想,接着想起,今天好像是开学日?她看向手表,发现竟然已经过午夜三点了!
她只得想法子把他赶回山洞。她房间里的炕床对他来说太狭窄了,所以纵然不舍,白小白仍是每天回山洞睡觉。
当初不小心把炕床做得刚刚好,还真是未卜先知的正确决定。
确定白小白已回到山洞,卢晓晓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准备赶到学校去办开学手续。
这天卢晓晓回到家,台湾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她已经好久没看见地球的太阳了啊!
反正都中午了,加上她被白小白折腾了一整夜,身子有点乏,她也不急着离开,便把这几天累积的短讯发一发,来到客厅时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