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晓晓爬到他身上,在他的半推半就下,脱下他身上唯一一件四角裤,光滑的身子几乎是趴在他昂藏的体魄之上。
她跟他有很大的不同,那些不同令白小白着迷。
她的身躯好柔软,好纤细,让他每次接近她时都无比的小心翼翼。
她的皮肤好滑好白,让他吻几次都愿意,他不停地、试探那般地贴近她,嗅闻着她发间和颈间总是令他分神的香气。
白小白也开始想与她肌肤相亲,粗糙的大掌抚遍她柔细的肌肤,甚至是绵软的胸乳。
他显然爱极了她的触感。
它们是这么的柔软,引诱他伸出舌尖舔过她软嫩的双峰,几乎忍不住想在上头咬一口,可他怕晓晓疼痛,只得辗转吸吮,带着几分凶狼的贪婪,尽管不敢使半分力,却也在她雪峰上印满一朵一朵的红梅。
卢晓晓抱住他的头颅,本能地将乳蕾往他脸上贴。
他一双大掌抚遍她全身,恨不得能触碰她身子的每一处。
那紧密无间的结合,终于让他得到满足,将阳精尽数洒在她体内。
在卢晓晓清醒前,白小白只是不停吻着她的脸和身体。就像狼群一样,对至亲与至爱当然是不停地舔它们,但白小白知道他和晓晓都不是狼,那么便用人类的方法吧。
昏睡中的卢晓晓,只觉得脸和身体好痒。她梦见一只哈士奇拚命舔她的脸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