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卢晓晓守株待兔许久,果然见到小白哥替她送来烤肉后,难掩好奇地打量着她晾在露台上的那排色彩鲜艳的男用四角裤。
她可是跑遍大卖场和夜市,精心挑选可能会吸引小白哥的图案,一口气买了十来件,用家里的洗衣机洗好后拿过来这里挂国旗似的晾着。
“小白哥!”她笑得一脸谄媚。
现在白小白知道“小白酱”、“小白哥”、“小白桑”、“白小白”,都是在喊他,他虽然分不清楚那有何不同,但是大致可以归类出——
那只女人生气时,她会喊“白小白”。
那只女人想送他东西时,她会喊“小白哥”。
那只女人想对他做奇怪的事时,她会喊“小白酱”。
其它还有,“白白”、“小白白”,大概就是她需要他载着到某处,或要他留下来时会这么喊。
其实对白小白来说,不管是哪一个,他都不讨厌。只要听到她喊他,就算不想承认,更不想示弱,可心里还是莫名地升起雀跃和欣喜的情绪。
再说,这几天都没听见她的声音,没被她缠着耍赖,他其实觉得很寂寞,初初离开狼群独自生活那时,都没有过这么深刻的寂寞。
白小白有些戒备地转身看着她。
对卢晓晓来说,要读懂他的情绪,大多得靠他眼睛的闪亮程度,或他偶尔的低狺与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