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柔软又细瘦的手,肯定无法劈开树木,也无法狩猎野兽。
直到她握着他的手,在白板上画出他的样子时,他更讶异了。
这东西真不可思议。他又小心翼翼地画了几笔,想在那颗大头下加个强壮的身体,不过他的线条似乎和她的图搭不起来。
卢晓晓笑着把板擦递给他,还把其它颜色的白板笔也拿给他。
人类的这种魔法……真有趣。他很难不入迷,低头在白板上画了起来。
卢晓晓支着脸颊看他画图。像这样在蛮荒中长大的猛男,想不到认真地拿着笔时,看起来也有几分斯文稳重的气质。
等到白板上的图完成了七八分时,她更是讶异极了。
这家伙当野人真是太可惜了,白板上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狼啊!
然后卢晓晓明白了,在过往漫长的独居岁月里,画图是白小白排遗寂寞的方式之一。山洞里那些仅靠着有色岩石与树枝完成的壁耋就能令她看得入神,在无从师法的情况下,他的画都是超写实的技法,毕竟他和原始人不同,他的智能超越了原始人太多,观察也入微得多。
她想,有机会她可以带各种颜料和画纸来让他画画,他一定更吃惊。
最后,她把白板送给他当礼物,希望白大爷能感受到她的诚意,多下山来让她赚好感度。
希望啦……
卢晓晓已经习惯房子里凭空出现烤好的肉和新鲜的水果。自从白小白发现她只把食物放在某些干净的桌子上时,那些食物就只会出现在她放食物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