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他剃得更为彻底,因为小家伙脸上没有毛,但他脸上很多,那让他忍不住想,也许人类不留胡子?他感觉到她似乎不太喜欢他脸上的胡子,因为她碰他的脸时避开了他的胡子。
当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脸上除了眉毛以外的毛都剃掉,在水边端详自己陌生的模样
许久,对自己因为那个“邪恶、自私、残酷”的人类而把胡子剃得这么彻底,耳根子不禁一红。
他才不是为了那只女人剃的。
卢晓晓睁开眼睛时,对自己竟然还在呼吸感到讶异。
她应该昏迷了很久吧?她感觉好像经历了一世纪的挣扎,也许暑假都过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卢晓晓惊吓地抬起手看表。
电子表上的日期,显示今天是她遇到巨型暴龙后的第三日。好险!要是错过选课她可有得哭了。
睡了三天,她依稀记得那个野人好像一直喂她喝某种味道像草又像中药的“食物”,她连拒喝的力气都没有,不过也许就因为那小些草浆,此刻的她不觉得特别虚弱,立刻就坐起身,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巨大的山洞传来阵阵回声,她吓得赶紧闭上嘴。
这山洞大得令她咋舌。
若把整个山洞比喻成漏斗,那她就是睡在漏斗底部的凹室里,漏斗的大口面向某一处显然藏在山中的巨坑,卢晓晓坐着就能看见巨坑中央有一座不小的水池,周围长满各色花草和果树,长着蓝色星形叶片的银白藤蔓则爬满周围山壁,甚至像珠帘一样垂挂在这座山洞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