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她学酷斯拉大吼。

“啪!”野人哥只是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卢晓晓羞耻极了,而野人哥发觉她的屁股特别有弹性,手感特别好,又多拍了两下。

“我操!你是哪来的心理变态王八蛋?快放我下来!”

发现拍打屁股不能让卢晓晓安静的野人哥,终于把她放了下来,然后蹲下身,与她脸对脸地直视她双眼。

眼睛好看了不起吗?卢晓晓怒瞪他那双颜色几近梦幻的绿眼睛,那是一种深山湖水一般,带点青蓝光泽的绿色。

野人打算跟她讲道理了是吗?她开始思考该怎么跟行为与野兽没两样的野人沟通时,眼角瞥见他抬起手,紧接着她后脑一阵剧痛……

干!

意识到自己被这野人给阴了的同时,卢晓晓已经失去知觉。

他离开狼群独自生活很久了,刚找到这座山洞的时候,每到日落,他就会在山壁上画一条线,记下已独立生活几日,不过一段时间后他就懒得画或忘了画,最后他就只记录山里某一区的叶子总共红了又谢了几次。

距离上次那些叶子转红已经很久了,毕竟现在是最热的时候。从他住进这山洞以来,叶子大概红了十次,他用某种植物的根,在山洞里较平坦的那面墙壁上画了十片红叶子能证明。

有时他也会飞越重重山脉,带点狩猎时猎到的礼物回去看看他的兄弟姊妹,尽管它们和他一点也不像,可是姊姊的狼群还是热切地欢迎他。他的大姊是继他们的母亲之后,狼群的新任领袖,原本他能够打败大姊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