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绯云依赖地贴着他的手臂。有时候接到不喜欢的案子,如果不是他在身旁,她应该会因为缺乏耐性而将一切搞砸吧。
「你有带手电筒吧?」她突然问。
「有。」他钥匙圈上有支比原子笔还短的小led灯,跟瑞士刀串在一起。这类求生重要工具他一向当成随身物件带在身上。
「我找我的裤子,开一下灯。」
「……」云峥有些失笑,仍是打开手电筒,方便她找到裤子穿上。他看见她两腿间流淌的湿痕时,忍不住吞咽着唾沫,感觉才发泄过一回的男性又变得紧绷肿胀了。
那天他们没通知任何人,开车回旅馆,在飞回台湾前都待在房里作爱。
某个夏天,楚绯云和云峥休了长假,回到台湾。
楚绯云被云峥拉住,只好忍住一肚子嘀咕,跟他一起绕过那长得不像话的墙回家。
还没进家门,某个向来在人前都是一副冷酷潇洒气质、男性魅力爆表的高大男子冲了出来,一脸潮红和气愤,「衣冠禽兽,你去死!」白河转身撞见小俩口,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仍是随意打了招呼,快闪离开。
「小白你听我说啊……」某不良中年男追了出来,看到小俩口,也是一愣,但脸皮厚的家伙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反应,还笑着道,「回来啦,晚上上你小白叔哪儿吃饭,我请客。先去休息吧。」说罢才想到他还得把做饭的人追回来啊,于是又头也不回地追人去了。
小俩口很镇定,因为去年这两个家伙就玩过一次了,某人一边骂衣冠禽兽一边踹人,结果晚上还不是乖乖回来煮饭。可怜呐……
他们的房间始终没有多大变动,反正这大宅也没多什么人口,就算有多,床也是够大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