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绯云看着云峥面无表情的模样,再看向太阳下蹲太空椅的众人,每一个虽然都没露出不满的表情,怨恨的视线还是悄悄飘向云峥。

这教人怎么开口都不是吧?

唉,她家这个舅舅啊,从小人缘就好,没尝过被霸凌的滋味,思考模式完全是一直线。

「人都已经杀了,火都已经放了,你这不是跟记者拿着麦克风问死者家属,你家的人都死光光你有什么感想一样没意义吗?」白河闲闲吐槽。

「你说的没错,我这师父真失败,还要让别人来教我怎么做。」楚素弦声音里有着气闷和不悦。

「见笑转生气」了哦?白河哼笑着将啤酒一饮而尽,秦绯云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拿出她今天买的书,「白河叔叔说的没错啊,这是我今天特地冒着会得皮肤癌的危险,不辞挥汗如雨的辛苦,特地跑去买来送舅舅你的,应该能给你一点帮助吧?」看看能不能打通她家舅舅脑袋里已经结成化石的神经或任督二脉什么的!

她宛若手里拿着的是武林人人争相抢到手的武功秘笈一样,「不过就算没看过书,我想了解阿峥被打几次,不如了解他们为什么要打他,我相信小赖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对阿峥有敌意。」

先把人酸到一文不值,再帮忙缓颊,这算啥?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真的很可耻,至少秦绯云没有一面倒地护着云峥,倒让他们解气一些。

「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第七章

底下蹲太空椅的,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年纪最大、在楚素弦门下修习最久的齐修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