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他真的没死!或者这又是另一个会把她逼疯的梦?舒玉秾咬住唇,呜咽还是藏不住,她再也压抑不住疯狂的渴望与思念,不顾脚上的伤,起身,紧紧抱住舒令剀。
是真的!是真的!他就在她眼前,心跳贴着她泪湿的颊,体温笼罩着她。
他受伤了,却不让她知道,把她排拒在心房外。
「你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你才明白我有多痛苦?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活着?」痛过了头,也会带着恨啊!她抱紧他,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发誓这辈子绝不再放手。
她的眼泪像雨水洒在他心上,没结痂的伤口在喊疼,名为孤寂与自怜的怪兽却被驱赶。
他任她哭喊着指责他,没有辩解受伤后的那些挣扎与煎熬,大火几乎夺走他的性命,他往鬼门关走了一遭,当终于能下床时,还要面对自己毁容与右眼全瞎的事实,而在他自暴自弃的那段日子里,舒玉秾早已离开美国。
「对不起。」他只是沙哑地、轻声地在她耳边道,一面安抚着哭得让他心碎的泪人儿。
就这一夜,暂且让心得到一点慰藉吧。
舒令剀为她包扎好脚伤后,舒玉秾便一秒都不愿从他怀里离开,她像猫咪一样窝进他怀里。
这令人想念到心痛的温存,她只想任性地紧紧抓住,若不能,就把她的呼吸一起带走吧!舒玉秾双手圈住他颈项,吻上他紧抿的唇。
舒令剀迟疑着,终究没拒绝她,心震颤,强烈的思念与渴望,快要将两人淹没,只能拚命将彼此的气息纳为己有,吞咽属于对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