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像抱着珍贵易碎的宝物,任这小丫头在他身上放肆地撒野,予取予求。
她的吻没有技巧,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嬉戏,因为碰触到他的舌而觉得好玩,遂淘气地与之追逐纠缠,将属于心上人的味道全部吸收,占为已有。
舒令剀尝着她的吻,感受她毫不保留的热情,多年来刻意回避却早已悄悄深埋的情感被发掘了,这一刻他终于看清,这股情感已深深扎了根,盘据他心房,若要刨除,只怕连整颗心都要一起挖走
舒玉秾吻得累了,舒令剀感觉她的呼吸急促不稳,有些狼狈。他舍不得她这么笨拙又无措的样子,便吻去她嘴边与下巴的湿痕。
他的回应鼓舞了舒玉秾,她也开始学习他的动作,吮吻着他的嘴角,甚至是脖子上的喉结,不同于舒令剀充满爱怜与温柔的动作,她像嬉戏的小豹,贝齿甚至擦过他敏感的颈侧。
「秾秾」舒令剀被她舌尖挑逗的喉结上下滚动,低沉的申吟充满压抑,想制止却无法推开她,「妳不应该随便亲吻别人」这是不应该的,她还那么小,甚至不懂自己在做什么。
「哥哥不是别人,哥哥是秾秾最爱的人。」跟妈咪一样爱!
他的心因为这句话而痉挛疼痛了,却瘖?地开口道:「我知道,但不是那样的爱妳要等到遇上妳想一辈子在一起的男人时,才可以这么做。」
「我想跟哥哥永远在一起啊!」
舒令剀笑了笑,「妳还小」
舒玉秾不服气地打断他的话,「我已经十六岁了!」她抓住舒令剀的手贴着自己发育完美的胸脯,「而且我一点也不小哦!」虽然跟班上某些同学的山东大馒头比起来,她的牛奶小馒头不太够看,不过在亚洲人里算是傲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