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剀突然身体一僵,还闭着眼演毛毛虫的舒玉秾听到他的抽气声,不解地睁开眼。
「秾秾,妳去把内衣穿上。」他别开眼,逼自己把注意力栘回书本上,斯文的俊颜上却一片潮红。
「可是要睡觉丁耶,穿着睡觉好闷。」
舒令剀这会儿连耳朵都红了,「妳该回妳自己房间去睡了,总不能老是往我这边跑。」
舒玉秾受伤地看着他,「你也跟臭昏君一样,他不准我跑来找你,你也不准我来」
她的话却让舒令剀一凛。父亲已经注意到了啊!那么他们能如此亲密相处的日子也不多了,他在心里叹气。
「父亲的顾虑是对的,妳不应该任何事都要跟他唱反调,至少这件事他说的没错。」他虽然宠她,但不代表不会纠正她,秾秾从来不听父亲的话,那就只有由他来扮演好兄长的角色了,大多数时候秾秾是听话的,只有少数时候他会屈服在她的撒娇和自己的心软之下。
听见他的回答,舒玉秾更难过了,「你就这么嫌弃我」
「我不是嫌弃妳,秾秾,妳已经是大人了,我是男人而妳是女人,不能像以前一样那么随便,会被别人说话的。」他依然耐心地好言劝解。
我是男人而妳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