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把拔他欺负妈咪」搬来山庄后,她常听到妈咪房里传来妈咪的叫喊和申吟,还有奇怪的碰撞声,有一次她生气地闯进妈咪房里,看见爸爸压在妈咪身上,还很坏心的把妈咪的衣服脱光光,她气得冲上去咬住爸爸,还不忘拳打脚踢,十爪并用,爸爸都痛得哀哀叫了。
今天她也听到妈眯房里传来奇怪的声响,可是爸爸却把房间上锁,害她不能冲进去保护蚂咪,爸爸是讨厌鬼!
舒令剀一愣,心想也许今晚父亲在阿姨房里过夜吧?只是他也有点担心阿姨,因为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也总是欺负母亲,每次父亲从母亲房里脸色铁青地离开,母亲便独自垂泪。
虽非亲生,但他对母亲和阿姨的爱是同样的,母亲的过错他无能为力,但他不希望阿姨也被父亲欺陵,于是他问舒玉秾:「父亲责骂阿姨吗?」
他不晓得父亲有没有动手打过母亲,但母亲身上曾经出现过伤痕,他只能焦急,心疼,却不下知该如何是好。
去责问父亲吗?但他有什么立场质问对他有养育之恩的「父亲」?
舒玉秾小嘴一扁,像跟亲爱的人告状那般委屈,连眼眶都红了,模样可怜兮兮,教舒令剀好生心疼,忍不住轻轻抱住小丫头,拍拍她的背。
「把拔脱妈咪衣服,还压在妈咪身上害妈咪哭哭哥哥你去揍把拔!」话落,她已经呜咽地哭了起来。
「」舒令剀未脱稚气的俊脸倏地红烫了,虽然还未成年,但正要步入青春期的他也知道那代表什么,只是窘迫得不知该如何向妹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