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our story stayed alive
ould never say goodbye……
他走近,直到她身边,沈心却彷佛未觉,直到影子笼罩住她。秦苍海单膝跪在床畔,思念与悔恨灌溉出血红玫瑰,玫瑰花茎狠狠捆紧他的心脏,刺进他的咽喉,他几乎无法开口。
“心心……”
沈心看向他,睁大眼,不也置信。
多年前,她满心挫折地不知如何为重逢想开场白,难堪地垂泪;多年后,摸他自觉污秽丑陋,不敢要求回到从前。
“我……”为何她的形影开始模糊?是否梦又要醒?拜托不要!不要!不要!是梦境就梦境吧,那他一辈子都不要醒好吗?不要醒来也没关系……
柔萋抚上他的脸颊,捧住那太难堪又太珍贵的眼泪,“苍?”一直都是这样,他的任性与幼稚,是她在包容。她悲伤的时候他却总是不在。若能找到合适的辞汇,当我注视著你,我的舌头不会打结,我们就永远不会说再见……
“我好想你,我……我不想回去,要跟你在一起,你原谅我好吗?”
没头没脑,句子与句子完全不连贯,反正他本来就是口痴,再退化也不会比白痴更惨,他豁出去,当众跪人都跪过了,还有什么他做不出的?要他耍赖哭闹都没问题!到底是命运使然,爱得太深?或是她本性如此,不懂埋怨?从来该怒,该问,该恼,该恨的,一对上他,就云淡风轻。
明明泪就那么多,孤寂那么深沈……
“好。”她微笑,小手擦去他颊畔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