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一满18岁,两个年轻人就被押上著上礼堂了。
那道名为爱情的锁,对秦苍海来说还太虚幻,对他这头血气方刚又被纵容惯了的野兽约束力实在有限。
他还太年轻,而他的爱情太懵懂,他的自由太珍贵。
他根本没想过要结婚,至少也不是所有年轻人都还在挥霍生命的现在!
秦苍海对沈心的怜惜,只到发现她甘愿顺从长辈的摆布为止,他一相情愿的以为,沈心至少会和他一起反抗长辈的安排。他不是强奸犯,也没有做错什么,不应该像要被惩罚一样地付出半生自由作代价。
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对方在婚前被你所恋慕的优点,也许到了婚后会成为造成两人口角的缺点。想不到这句话不用等到他们结婚就已经成真,秦苍海对沈心的顺服与认命已经感到不耐烦。
最后一次与她和平相处,是在明白她无意反抗长辈的那一天,沈心对于他突然翻脸感到惊慌失措,忍不住掉下眼泪,那时,秦苍海原本的不耐烦突然变成一股怒气,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一直到结婚当天,他都没再和她说上一句话。
新婚夜,他刻意喝得烂醉,哪知道醉不倒,意识还太过清醒,清醒到一回房,看着沈心那像是哭过的小脸,心还是一阵揪紧。但这一刻他不想要任何困住他的感情,他只想咆哮!
“哭什么?你不是得偿所愿了?”沈心睁大眼,不明所以。
秦苍海脚步不稳地走向她,握住沈心小巧细致的下巴,“别装了。你很喜欢我,不是吗?所以现在这样根本正合你意!老子被你绑住了,你得意吧?”沈心一阵难堪,秦苍海喝醉酒的丑态则让她害怕。
“我没有……”
“你有!”他吼她,想把她眼眶的泪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