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抹去不停滚落的泪珠。
看着小妻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简直像受尽委屈的小可怜一样,抽抽噎噎地向他解释原因,秦
碧宇真是又心疼,又好气又好笑。
“别哭了。”他把小妻子抱进怀里,让她像平常那般坐在他的腿上,拿纸巾擦她哭得像花猫似
的小脸,“我已经习惯了,而且这很正常,我的成就确实不能说完全是靠自己,嘴长在别人身
上,并不影响我的生活。”他用轻哄的语气道:“下次当作没听到就好了。”
“可是……”她很生气。
秦碧宇拍拍她的头,让小家伙枕着他肩膀,摇啊摇的,安抚她受伤的心,握住她拍桌子拍得太
大力而泛红的猫爪子拿冷水袋冰敷。
他想,是他没考虑到这点,同僚之间难免聊到彼此共同的生活话题,他本来就无法阻止别人谈
论他,他的成长环境让他必须学着对这些免疫,宝贝比较敏感,若是听到了那些闲言闲语,确
实很难装作无事。
其实如果两个人在不同的学院,那问题倒也好办。偏偏宝贝念书的目标就是他,一开始的志愿
就是商学院……有时不免为这样的她感到好笑,一方面为她的傻气感动,又不想自己因此得意
忘形。
如果他请调到其它学院,对事情会比较有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