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不如说是诱惑。
“唔……碧宇哥……”她失神地,开始迎合他的折磨,扭动娇躯,丰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
放荡地轻轻晃动,宛如魔女的邀请。
他怎么舍得让她失望?秦碧宇低下头,含住一只诱人的乳蕾,左手握住另一只饱满的乳急切地
揉玩,她被箝制住的白嫩玉腿也跟着被举高,膝盖几乎贴到香肩,腿心间哭泣的小穴于是宛如
张开小嘴迎合秦碧宇邪恶的侵犯。
秦碧宇的手指没入得更深,分不清是她的爱液或他的热泉顺着股沟滴落,让他的大腿一片湿亮
。
“啊……碧宇哥……不要……”她喊着,却将胸前他的头颅抱住,在他吻她的乳吻得忘情而光
亮时,小穴兴奋得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她甚至分不清此刻色情地挑逗着耳膜的,是他的吞吐
,或她的娇娆?
秦碧宇喉咙深处逸出一阵低吟,邪魅的笑意跟着爬上他被情欲烧灼的眼,他继续朝粉嫩湿润的
幽穴再伸进一指,又一指,直到几乎充满了她。
羊毛毯因为秦碧宇太过粗鲁的动作而滑落,她浑身赤裸地任他狎玩。
这煎熬无比又诱人的折磨,让她在极难以忍受的姿态中飞升上欲望顶峰,秦碧宇却没放过她,
抱着疲累的小人儿,让自己肿胀硬挺的男性完全没入她滑润的花穴中,当他放下她的身子,她
几乎将他灼烫且硕大无比的男性完全吞尽。
“唔……我不行了……碧宇哥……”金宝贝颤抖着,抱紧秦碧宇。他太巨大,让她才自高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