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碧宇的心不是铜墙铁壁,他只是很少把俗事搁在心上──如果不是立志当学者,
他的第二志愿可能是和尚或神父──然而一旦搁在心上,才会发现其实他的心比谁都柔软。金
宝贝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让他一击倒地,心上的肉跟着她的指控被狠狠地揪紧拉扯,几分钟前
冷静分析出来的义正辞严全部溃不成军。
“你……”他想说理,一口气却噎在喉咙里,总觉自己有再多道理都一样该死,只好道:“我
刚刚在发呆,没有多想,但你那样子……”他脸又一热,“我很难走路。”这也是实话。
金宝贝眨了眨眼,噘嘴,“可是是你说要跟好你,怕我走散。”
呃,他有那么说吗?他刚刚真的想得太入神,搞不好真的说了这句话,这里是闹区,他也确实
会担心她走散。
金宝贝又冲着他露出小太阳般的笑,小手主动握住他厚实的大掌,“那这样子可以吗?绝对不
会走散!”
她的小手又软又嫩,握在掌心里有股怪异的甜腻感,奇妙的骚动从两人相贴的掌心处开始扩散
,直直窜向他心房。
后来秦碧宇才想起,他这辈子从没这么牵过女人的手,包括他母亲──有父亲牵着,轮不到他
;也包括他小妹。当然连男人也没有。
只是像个兄长那样,为了安全,牵着小妹妹,没什么的!他告诉自己,默默地收拢五指,要自
己当个尽责的护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