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他这种只会做研究的无趣男人。反正他是次子,底下还有四个弟弟,家里不缺他传香火,
他决定一辈子独身最适合他的人生蓝图,错误又浪费生命的步骤自此省略,绝对是对他与他未
来可能的伴侣最大的慈悲。
偏偏,他遇上了骗子。最可怕的是,他觉得用“骗子”这个字眼称呼她的自己罪该万死;最可
怕的是,他相信如果时光倒流,他仍会心甘情愿地笑着往骗子设好的陷阱里跳;最可怕的是,
现在是凌晨五点,窗外飘着雪,而他一点也舍不得从骗子怀里抢回“他”的棉被……
好吧,现在一切都归那骗子所有,包括棉被,也包括他这个无趣的男人。
恼人又可人的小骗子,明明答应他不会等门,还是耍赖皮,在他深夜进门时睁着困倦的眼,噘
嘴说她怕黑,才不要一个人睡。
秦碧宇伸手抚过她酣睡的小脸,睡梦中的小家伙似有所感,像小宠物般偎着他厚实的大掌蹭了
蹭,嘤咛着往有他气息的前方靠近。下一秒,他们成了无尾熊和尤加利树──小骗子当然是那
只无尾熊。
明明拥抱过无数次,甚至比拥抱更亲密的接触都有了,他却还是在她贴近时心跳快上一拍,燥
热感爬满脸颊和耳朵。
怕她冷,他赶忙抱紧她,小家伙咕咕哝哝地好像说了梦话,他以大掌贴着她的背轻轻安抚。
怀里的小女人似乎醒了,又好像没有,长睫掀了掀,一声轻叹逸出樱唇,接着以那种老是让秦
碧宇脸红的、带点天真无邪的野蛮姿态扑倒他──
呃,不对,她睡着了,跟高头大马的他比起来又那么娇小,怎么可能是他被扑倒?秦碧宇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