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不会像从前一样处处让她了,既然抓回了玩跳棋的诀窍,他决定彻底运用权谋,绝不让她有机可乘。
两人重启战局,经过一阵厮杀,周世琛果然说到做到,又拿下一盘。
“又是你赢?”许多情颦眉盯著盘面,这局棋胜负很快分出,几乎才下一半,她便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她的前夫变强了啊,或者该说,他终于变回以前那个擅于谋略的律师,他本来就精明,只是这几年的隐居,让他的敏锐钝化了。
想著,她不觉淡淡扬唇,不管是敏锐或钝化的他,她都喜欢。
“你笑什么?”他察觉她掩不住的笑意,觉得奇怪。
她但笑不语,笑容变得温柔,温柔地似要溢出水来。
他胸口一震,忽地感到无法直视她,借口起身。“这么晚了,肚子应该又饿了吧?我去弄点宵夜来。”
她目送他,眼神深情款款,嘴上却不饶人。“该不会是赢了就想跑吧?这样很没牌品喔!”
他回头瞪她。“我们又没赌钱,什么牌品不牌品。”
她灵机一动。“既然这样,我们就来赌一赌如何?”
这钱鬼!周世琛又好气又好笑,果然想从他身上挖钱。“好吧,你说说看,想赌多大?”赌多大他都奉陪,他可不会笨到再让她掏出自己身上一毛钱。
“让我想想。”许多情作势沉吟。
“你慢慢想。”他讽刺地回话,微波了两片薄披萨,回到座位,拈起其中一块吃。“怎样?想到没?劝你可要衡量一下自己的钱包,免得全都输给我,以后连饭都没得吃。”
“谁说要赌钱了?”她不理他的嘲弄。“我才不赌钱。”
“你不赌钱?”他意外。“那你要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