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许多情端起盈盈笑脸,往门口望去,视线刚触及进门的中年男子,笑意顿时收敛。
怎么又是他?她不禁蹙眉。
这并不是中年男子初次光临咖啡店,这几天,他每天都来,听说是在这附近跑业务,累了进来喝杯饮料,休息一下。
只是许多情总觉得,他并不是纯粹为了休息进店的,有大半原因,恐怕是为了她。
他第一天来时,她对服务生的工作还不熟练,笨手笨脚地打翻水杯,他呼喝著抱怨,然后硬是强迫她拿纸巾替他擦干湿掉的西装裤。
那块湿掉的地方,很尴尬地就在他的胯间,她认为他的要求,很明显就是性骚扰。
可当她回头向前夫投去求救的目光时,他却视若无睹,当时她不确定这男人是不是这间咖啡店的熟客,不想轻易得罪,只好笑著打哈哈,随手在对方西装裤上擦拭两下便算交代过去。
这男人也没再为难她,只是从那之后,仿佛食髓知味了,每天到下午这时候都会固定光临,也都会有意无意地闹她。
偏偏他选择的时间,都是店里生意最清淡的时候,往往整间店只有他一个客人,她不得不想尽各种办法应付他。
今天,他又来了。
许多情默默为自己哀悼,若照她本来的个性,早就直接给这家伙一顿排头吃,但无奈,她如今是寄人篱下,还有个阴晴不定的老板,她不想因为得罪客人,又让他找到借口赶她走。
“先生今天想喝点什么?”她努力绽开最礼貌的笑容。
“花式拿铁,再来一份水果松饼。”男人点餐时,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很猥亵。
“花式拿铁跟水果松饼,马上来。”她奉上水杯,急急转身离开,忍不住仔细察看全身上下,确定自己领口没开得太低,裙摆也没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