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是唯一看你跳脱衣舞的男人。”他吃醋地命令。

她胸口一融,柔声应承。“放心吧,你是唯一一个。”

他满意地点头,没注意到她的手正悄悄滑下,偷偷解开他牛仔裤的钮扣,拉下拉链……

他蓦地低喘。

“黎晖。”她握住那情欲的野兽,温柔地安抚着,温热的舌尖轻舔他耳垂。“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傻瓜。”他嗓音极度干涩。“我早就……不怪你了。”

“真的?”她扬起楚楚双眸。

“如果我还怪你,怎么会向你求婚呢?”他柔柔地吻她长长的睫毛。

她一阵轻颤,泪水静静地在眼底荡漾,唇花却甜蜜地笑开。“你说刚才那种威胁叫求婚?”她哀怨。

“你骗了我六年,难道不该受点教训吗?”他拍了下她丰满的翘臀。

“对不起。”她偎在他肩颈之间,甘愿领受这样的罚。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知道吗?其实我最气的,并不是你没让我分享茉莉的成长点滴。”

“那你最气什么?”她恐慌地问。

“我气你,在你最难受的时候,不让我陪着。”他捧起她的脸,点点轻吻,都是怜情蜜意。“一想到当你在产房哀嚎的时候,我却远在非洲,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心疼。”

原来他最大的怒气,来自对她最深的不舍吗?

原来,是她误会了他,他不是恨她,是爱她到下可自拔。

黎晖,黎晖!她最爱的男人!

她啜泣着抗议。“人家……才没哀嚎呢,我可是很淑女的,就算生产的时候,也……很有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