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医师这意思是不信任我们外科的技术吗?以这个缺损的结构来看,只要插入介入性导管就好了,小case。”
小case?难道他不晓得有多少病例是因为医生的轻匆而枉死?
黎晖皱眉。“无论是什么样的手术都有危险,缺损有可能随病童长大而自然愈合。”
“但也有可能愈来愈大不是吗?”向原野冷冷地插嘴。“从出生到现在,这个病童的缺损情况有改善吗?”
“但也没有恶化。”黎晖神色不变,早料到他一定会提出挑战。“我认为以病童的身体情况,现在不是动手术的最佳时机。
“那只是黎医师你个人的解读。”向原野神态漠然。“手术的时机问题应该由我们外科来决定。”
“那么就外科的综合判断,现在是动刀的好时机吗?”黎晖慢条斯理地问。
参与会议的几个外科医师面面相觑,最后视线部落在向原野身上,显然是等待他做最绖决定。
黎晖注意到了,淡淡挑唇。“向医师,你说呢?”
“光看这些片子没多大用处,我需要病童更详细的病历资料。”
“向医师不信任我们内科的诊断吗?”
向原野没答腔,冰冷的眸只看着x光片,一声不吭,言下之意却很明显。
“好吧,既然如此,会议结束后,请向医师到我办公室,等你了解整个情况,不论你做任何判断,我都会尊重。”
这意思是让步吗?众人听见黎晖如此说,都是惊愕地瞪向他,就连向原野本人,也微挑眉角,似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