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他也淡淡微笑着,嗓音沙哑。
“嗯。”清芙点头,明亮的眼专注地凝定他久违的脸庞。“你什么时候回台湾的?黎晖。”
“两年前。你呢?”
她?清关心跳一停。“呃,我……大概四年前吧。”
“已经四年了。”黎晖似叹非叹,眸光落向她身旁的小茉莉。“这是你女儿?”
“嗯。”
她果然已经结婚了,还生了个小孩。黎晖涩涩地想,不知该如何排解胸口一股突如其来的窒闷。
“对了,你刚说茉莉气喘发作?”
“嗯。”
“怎么可能?”清芙难以置信,紧紧皱眉,忧心地瞥了女儿一眼。“她一直很健康啊!怎么会有气喘?是不是搞错了?我知道她有点咳嗽,应该只是感冒——”
“是气喘。”黎晖打断她,严肃地望着她。“她刚发作时整个喘不过气,我让她吸了一些支气管扩张剂才好起来的。”
占支气管扩张剂?那是什么?
清芙跟小茉莉刚听到这专有名词时,一样茫然,她转过身,再度检视女儿。
“你现在觉得怎样?茉莉。”
“我没事了。”小茉莉甜甜地回答。“幸好医生叔叔救了我,妈咪,我刚刚真的好难过,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快要死了?”清芙陡地脸色发白。
“嗯,我一直喘不过气,这边好痛好难受。”茉莉比了比自己的胸口。“我想找妈咪,可是人好多,我找不到,后来遇到医生叔叔,他给我喝一种好苦的药,还叫我吸这个。哪,妈咪你看。”小手展示着吸入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