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人如蒙大赦,急急退下。

黎晖目送他们离去,俊唇勾起浅笑。

“医生叔叔,他们好像很怕你耶。”罹患气喘的病童好奇地问,他是个七岁小男孩,昨天才因为病发而住院。

“废话!因为叔叔是主治医师,他们三个只是实习医生啊!”隔壁病床一个十一岁大的孩子,老气横秋地解释。“实习医生你懂吗?就是还在医学院念书的学生,还没毕业的菜鸟。”

“阿诚哥,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这不是真的医生吗?”

“没错。”

“可是他们也是穿白衣服耶。”

“谁告诉你穿白衣服就是医生?护士也穿白衣服啊!告诉你,医院分很多阶级的,你还要好好学啦。”

“你这小鬼!”黎晖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伸手揉揉阿诚的头。“一副很了的样子嘛。”

“开玩笑!好歹我也在医院住一年了好不好?这些基本常识当然要知道。”

是啊,已经一年了。黎晖目光一黯。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个孩子健康地送出医院呢?

“对了,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老大不是在找你吗?”阿诚问。

他一愣。“老大?谁啊?”

“就是院长啊!”阿诚翻白眼,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不耐神态。“你还真大牌耶,黎叔叔,老大找你半天,你动作还这么慢吞吞的。”

“是,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