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她总算骂出来了。
沈意飞笑笑地捉住老婆的小手,眼眸清亮,而她也惊觉自己正在大呼小叫,愕然住口。
「这样喊出来,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他柔声问。
「才没有!」她嘴硬地不肯承认。
「说谎。」他淡淡地嘲谑,淡淡地看着她笑。
她心跳加速。
她的确在说谎。
对他说谎,也对自己。
她不愿承认,自己从小涵养的矜持,在短短几个月之内便被这个男人动摇了,他实在太懂得如何招惹她,三番四复地挑衅,逼得她不得不反击。
他又特别爱看她失控,每回她被他逼得变了脸,总会看见他眼里跳跃着调皮的光芒。
这男人究竟想怎样?有时候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他娶她回家该不会是想把她当成一个好玩的玩偶,以捉弄她为乐?
「怎么了?瞧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道温和的嗓音拉回清荷迷惘的思绪,她抬眸,望向母亲。
这天,岳妈妈要女儿回家吃顿午饭,饭后,母女俩坐在客厅喝茶聊天,岳妈妈关心她的婚姻状况。
「意飞对你不好吗?他现在是不是还常常不回家?」
「没有。」清荷连忙否认母亲的推测。「他现在比较常回家了,我们都会一起吃晚饭。」
「听起来你们夫妻关系比较好了?」
「嗯,是比以前好多了。」
「那就好。」岳妈妈感到欣慰,轻轻叹息。「我本来很担心把你嫁到那种人家,是不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