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手忙脚乱的班导师只得中断点名,才半天就骑到菜鸟导师头上的一年级新生们立刻背起书包,一哄而散。
只有坐在第三排最后一个位子的女学生不急着离开,她甚至还是今天最早进到教室的学生之一,在聒噪如麻雀和野鸦的学生中间,她安静威严如女王,手持蓝色硬书皮精装英文小说,注意力始终都在上头,在班导师终于放弃点名,垂头丧气地走向教室外的来访者,她“啪”地合上书本,拿起书包,起身走向讲台,面无表情地在自己名字旁打勾,然后离开教室。
和所有学生一样,她的穿著中规中矩,黑色粗框眼镜掩去几分她与生俱来的抢眼光芒,一丝不苟的马尾则将向来亮丽的长发压制得一根都不敢作怪。
来到走廊尽头,转向楼梯,却惊见方才急着冲回家的同学排成一排站在楼梯处,底下高年级的学生一个个检查大家的书包。
她心底对这番情景已猜出个大概,忍不住摇头。
厉光恩就只会把学生会长这个职位拿来当追他姊姊的工具吗?华中依然如数年前她所听闻的那般,黑道与权贵学生像特权分子一般横行。
何况,他也没有因此追求成功,真是逊毙了。
教官当然不想多管闲事,管管安分的好学生是一回事,对有本事又不安分的都是少惹为妙。
眼前她也没有别的援助,当学长们的“临检”轮到她时,她以那本又厚又硬的精装书本架开朝她伸来的手,没预料会遭到反抗的学长们全都一阵错愕。
她看向一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同班同学,显然成为这群小混混用来杀鸡儆猴的倒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