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说过她常常在天水荒原救到受伤的旅人,而且她还提过她有一位师父。」
单鹰帆弹指,「两个重点:第一,你怎么肯定她救的是活人?又怎么肯定她救了那些人,他们能活着离开?第二,她说的师父,也有两个可能,一个就跟她看到的镇民一样,根本是活见鬼,另一个则是,救她的人就是她师父,这人也许略懂术法,只是不到能为她解咒的程度,但可以操纵式神,这样想的话她住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就可以说得通了,操纵式神工作对咒术师来说是小菜一碟,对法力越强的术师来说即便身在千里之外也是轻而易举,式神不算活人,进出结界不会破坏结界。」
单鹰帆走到孟蝶身前蹲下,脸上的表情半是同情,半是不可思议。
「『无间罪咒』这我也是听说的,还是很久很久以前听我师父说过一次,本来我不是很肯定,但你叫醒她之后这个样子,看来是八九不离十。这次算幸运,你是自孤独梦境里叫醒她,所以她应该还记得你。照你所说你找到她时,救她的人是把她自梦中梦拉回现实,所以她不记得自己是司徒凝。」只是在孤独梦境待得越久,对前尘往事也会越模糊,甚至梦醒也只记得孤独。
巴日大概明白无间罪咒的可怕性,却也只能抱紧孟蝶,「有没有可能只是幻觉或梦境?」
单鹰帆耸肩,「只有她能够明白。而且我得老实告诉你,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师姊能不能解开她的『无间罪咒』,因为『无间罪咒』不同于别的咒术,它无法对别人施咒,只能是施咒者对自己诅咒,因为如此,自古以来根本无人知晓究竟有没有解咒的方法。」
「她为什么要对自己施咒?」
单鹰帆看着将脸埋在司徒凝发间的巴日,以及他怀里一脸憨傻的司徒凝,那彷佛只要在窝在心爱男人怀里就再无所求的幸福微笑,竟然隐隐令他感到心酸。
甫夺回神器的司徒烁,怎么可能有能力逼得国力强盛的炎武皇帝大败?司徒凝自然是关键。而武皇一死,开启天下大乱的局面,这样的千古罪过,世间有几人能够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