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房里,孟蝶仍没醒。单鹰帆摸着下巴的胡子走近床畔,他没见过司徒凝,但她的模样与司徒烁有几分神似,何况他也知道巴日的妻子就是司徒烁的亲妹。
「我照着闇鳞族女巫的话去找,果然找到她,但我怀疑有人在她身边设下阵法,而且是相当强大的阵。」
「何以见得?」听到阵法,单鹰帆总算拿出了精神,但他的眼仍审视着沉睡的孟蝶,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那附近方圆百里一个人也没有,似乎有什么在阻止生人靠近,也阻止她离开,以她居住的地方为中心,四周全是古战场,荒坟,沼泽,断崖……不只人,连野兽与杂草都没有,只有她四周的活动范围却是出乎意料的……」巴日突然不知该如何形容,「像仙境。」
单鹰帆挑眉,从卓洛布赫口中听到仙境两个字,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像被孤立一样,但又能够自给自足。」他把那日他们离开天水荒原所发生的异象说了一次。
「有没有墨斗或可以画的东西?你把那附近的地形画出来。」
巴日转身离开,向客栈老板借了笔墨砚纸,单鹰帆看他粗略地画出地形,忍不住啧啧称奇。
「能找到这地方,该说布阵的人煞费心思或万分幸运?」风水阵法正是东海单氏王族历代不传绝技。「『九死一生』!你看,」他把纸上分成一个九宫格,「战场,因瘟疫亡村的村落,沼泽,荒原,断崖,乱葬岗,枯湖,没猜错的话照你形容,那座森林应该是座死火山,而死火山下正好是你说的仙境,也就是唯一生境……这个阵要成,需要九个死境,一个生境。」
「只有八个『死』境。」
单鹰帆睨了他一眼,不知何时扒走巴日原本收在袖子里的一块古玉,拿在手上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