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再次成了她最安全的港湾与堡垒,司徒凝明白今后不管是什么样的难题与压力,她再也不惧怕了。
夔城内,气氛无比凝重;夔城外,所有人引颈盼着,祈祷着。
当地平线那头出现高壮得彷佛无坚不催的昂藏身影与骏马,他们接着看清他们的王怀里娇柔却坚韧地保持清醒、凯旋而归的王后,整座城热烈地发出了欢呼。
卓洛布赫在第二天朝堂之上,宣布立巴特尔为皇储,还砍下了锡如兄长的右臂。这让司徒凝有些担忧,虽然蒙根告诉她,与王上意见不合,又无法打赢他,本来就是这样下场,炎武人绝对尊重一对一决斗的结果,所有酋长都无话可说。
而对铃铛下毒针的凶手也找出来了,是另一个部落公主的随侍,该部落酋长为了平息夔城百姓的怒火,也自断一指,并且杀了公主的侍从,将公主送进奥齐勒北峰的圣女庙,终身修行不得踏入俗世。
那些烦人的瘟神总算都回自己的部落去了,他们夫妻俩终于又有独处的时间。
卓洛布赫指尖停在妻子额上的伤口上方,到现在,只要一看到她的伤,他就恨自己没及时阻止锡如下毒手。他更恨什么男人不动手打女人的规则,如果可以,他会对伤害他妻子的所有人以眼还眼!
「你如果出手,我可不饶你。」司徒凝噘嘴,现在全炎武都知道,天朝的公主不是软柿子!他们的王后有着宁死也不畏惧阴谋与冷箭的勇气。
卓洛布赫笑了,「我以你为荣,亲爱的萨仁。」他吻了吻她就要结痂的伤痕,仍忍不住自嘲地说,「嫁给我没几年,你额上就多了道疤,这是我没能力护全你的证明。」
司徒凝捶了他一下,「这是我伟大功勋的证明!不准你胡说!」
「是。」卓洛布赫投降了,然后把头一仰,一脸惊讶地看着妻子,「我的萨仁,你怎么变得更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