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夜仍未结束。
我可以只有你一个……
不是可以,而是他只想要,而他恶劣地以此威胁,好尽情地将她调教成专属于他的欲奴。
他野蛮地一次次逼得她疯狂,在最后一次餍足地退离她时,孟蝶早已昏睡过去。
也许这股贪婪来自于他不愿太早正视心里恼人的怜悯。
他让沉睡的人儿像过去那般,当他俩以地为床,以天为盖,他会以自己高大的身躯当她的床,舍不得她沾染夜里草尖的露气,让她枕着他的胸,俯卧在他怀里深眠。
他的大掌捧起她的脸,彷佛她的娇弱尽在他的呵护之中,手指意外地缠绕了她雪白的发丝。
白得像轻烟,随时要消逝。
明明有那么多的恨与不谅解,到头来还是灰飞烟灭。不想在意她吃了多少苦,这却比逼自己跳下悬崖求死更难。
不想妄自猜测白发因何而来,然而结褵十年,他该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无比心软善良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