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露愁容满面,连晚饭都不吃了,只是默默地整理着少爷的衣裳,让自己至少有一丝安慰感。

“还没搞定?儿子你也太逊了吧?”白夫人叹气。

“我到底能不能抱孙子?”

“欸,我说你啊……”爱看热闹的肯德基老爷爷翘着脚吃掉老友的将军,“她又跑不掉,你干嘛这么沉不住气呢?”

是啊,他干嘛这么急?颜老一语惊醒梦中人,白安麒又恢复生龙活虎的样子,“我现在宣布……”他自顾自地站在白家大厅,指天作出立誓状,“我白安麒这辈子跟范荷露耗定了!范荷露,你等着吧!”

没人理他。客厅里下棋的下棋,看电视的看电视,嗑瓜子的嗑瓜子,白大少手举得酸了,看看时钟也到了吃晚饭时间。

真想吃荷露帮他添的饭,还有荷露帮他夹得菜,还有荷露温柔地替他捻起颊边的饭粒……

“我回去了。”他摸摸鼻子,拿起车钥匙闪人。

“慢走啊,还有不要吵了架就往爸妈家跑,像娘儿们一样。”

死老头。

“啊,对了,记得把鸡汤带回去给荷露喝。”白夫人抬起头交代了这句,又继续看她的电视去了。

所以鸡汤没有他的份哦?白安麒咕哝地结果练老递来的保温提锅。

赌气说不回家吃晚饭的大少爷,最后还是回到他专属的小女仆身边。

就一辈子这么耗下去吧,拗久了,就是他的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