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想起来,当年的白安麒,根本没有还手……

这些年来他装草包,装绣花枕头,因为知道她的心里对男人的咆哮与拳头有阴影。

她的少爷啊……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扬起的男声让荷露回过神。

刚结束任务想过来喝杯咖啡的辜青禹脸色不善地亮出了警枪,在看到荷露时虽然稍微松了口气,却没放松,他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店,问道:“你姊没事吧?”

“她被玻璃割到,到诊所去包扎了。”荷露想到少爷,连忙解释,“有一群流氓跑来闹事,我……我男朋友本来来看我,正好撞见了,就……”她临时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可以让白安麒揍人揍得合情合理啊!

话说回来,台湾是讲法律的,怎么可能真的想得出这样的理由?荷露感到既担心又挫败。

辜青禹拧着眉走进店里,“又是你们。”

“警官大人,救命……”

辜青禹环视了现场一眼,又看向吉哥与白安麒,“我想可能要请各位跟我到局里走一趟。”

白安麒进警局喝了一杯茶,就大摇大摆地出来了,辜青禹虽然警告他别太嚣张,但终究没多为难,否则他大少爷应该依伤害罪移送法办,但辜青禹显然不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