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覆着她的体温突然消失了,她伸出手,却什么也勾不着。

不要走!她想大喊,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她感觉到乳尖被吸吮着,湿软的舌头舔过敏感的乳蕾,沉重得无法自主的双腿被扳开,一双手开始用轻佻的方式在她裸露的私处轻轻抚摸。

荷露身子有些紧崩,直到她双听到少爷的嗓音。

荷露,放松……

只要是少爷的一切,她无条件地信任。

在她两腿间的手,动作好轻柔,让她想哭泣抗议。但那双手的主人一点也不急躁,又开始以醉人的嗓音哄她。

荷露仿佛回到某一年,她和少爷在长假回到台湾,正好夫人举办了个慈善餐会,夫人虽然说她回台湾是要休假,不让她帮忙,但她也不好意思以主人的微分出现在餐会上,所以一开始就躲在佣人住的松园。

但是所有人都在前头忙着,她要嘛泡泡面吃,要嘛到厨房去找食物,可惜她当时才回台湾,哪有空买泡面?她溜到厨房,却在后院被少爷逮住。

“你整个晚上躲到哪去了?”大少爷很不爽。

“在房间睡觉,我时差还没调回来。”她撒了个谎,少爷果然心软了,帮她拿了几样点心,拉着她躲到书房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