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冷。”

“帮你开暖炉。”

干!他没梗了!她就一定要把他丢出去的球全部接杀吗?

“我觉得空虚,觉得寂寞,觉得冷……”

荷露快失笑了,沉默好半晌只叹气道:“我陪少爷睡好吗?”

白安麒立刻坐起身,“好!我们回房。”他拉着她就上楼。

荷露不得不把心里的地雷警戒线再次往后移,即使每次往后移一点,都让她离悬崖更近一步。

她要自己当个尽责的暖床工具。

这夜,他们难得“盖棉被纯聊天”,白安麒安安分分,他侧躺着,与荷露面对面。

“少爷晚安。”她说。

白安麒没回应,只是突然凑向前,将唇印上她的。

很浅很浅的一吻,那可能是他们相识以来最纯情的一次亲吻,却让荷露心跳失控。

“晚安。”他说道,然后抱着她,闭上眼。

他要在她的地雷区,投下原子弹。

荷露真的很少生病,早期健康保卡还不是晶片式时,她每年缴回去的卡片都是空白的,还没进白家以前则没健保,她除非身上不挂彩,不然也不会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