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荷露突然想到,每次想起这段她都得憋着笑,而且这么多年来总是假装她从来没看见那一幕。
那是荷露刚到白家的第一个月,每天早上她要负责打扫少爷的阳台。而自从第一次害少爷踢到水桶之后,荷露总是把水桶摆在台阶下——水桶可能会移动,便要爬楼梯该有困难吧?
那次她面向落地窗扫地时,少爷走出来了,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眼角有点红,像极了小说和电影里俊美的吸血鬼。
“少爷早。”她很小声,很小声,很小声地道早,跟蚊子叫没两样。但那是当时的她最大的进步了。
白安麒没理她,仿佛当她是空气,这让荷露有些挫败,当然转念一想,白安麒不理她,其实她落得轻松啊!于是她继续扫地。
然后,对着落地窗的她,看到玻璃上反射的那一幕——水桶长脚之谜终于破解了!
白安麒悄悄走下台阶,把摆在角落的水桶抬到路中间。
荷露在他踢倒水桶的瞬间转身,而白安麒还来不及发难。
惨了!当时她暗怪自己,应该装做没看到才对啊!
但白安麒一点迟疑和羞赧也没有,面无表情地指着水桶,“你害的。”、
“……”荷露脸上滑下三条线,“是。”心想少爷不会还在梦游吧?
然后那天,少爷声称一大早淋到冷水害他身体虚弱,她必须随时在他身边待命。
明明就只是裤管湿了一角而已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