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想替她解围而已。白安麒当然知道范荷露可以保护自己,但教室里可不只邱美月一人,他看到常对邱美月献殷勤的小混混也在场,还有那几个早就看荷露不顺眼的小太妹,而原本与荷露要好的那些人,不是一样跟她独来独往,就是开学第一天懒得报到,她可不见得能占上风。

而且,暴力是不能解决事情滴!他老爸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再混黑道,用拳头“乔”事情是原始人的方式,落伍又没效率,靠脑筋和权势才是王道!她要是在教室打架,不被记过处分才奇怪!

福利社的区区饮料不合他大少爷的胃口,他拉着荷露翘课去了。

原本只要这样就好了嘛!早上还闹着别扭的大少爷暗自窃喜。白安麒发现只要拿出对待哥们儿的态度,就可以化解自己的紧张,并且突破荷露的心防,这么一来离两人手牵手,一起撑着爱的小雨伞中散步的粉红光景就不远了!

他不知道其实让荷露卸下心防与疏离的,是他对莲雨的扞卫,当他警告所有人不准拿范莲雨的事开玩笑时,荷露第一次感到芳心悸动。姐姐是她唯一最重要的亲人了。

但她不明白那股悸动代表着什么样的感情,年少的她怎么有办法分辨那是否是单纯的感激与崇拜或有其他?

白安麒带她去吃芒果冰,暑气还没退,大碗的芒果冰最过瘾,其实家里自己做的芒果冰更奢华,但此刻他们两个是翘课,也就只好将就了。

“你头上的伤好点了没?”他发现她额头上的纱布拿掉了,这两个月她一直以刘海将包扎伤口的纱布遮住。

“我有叫医院帮你缝美容针,应该不会留下疤痕才对。”

“有疤也没关系。”她低头吃冰,“反正不差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