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露不明白她跟邱美月何时有了过节?但真正让她震惊的是,这个暑假她一直待在白家,空闲时也是到医院看姐姐,没想到事情会传开来。
怎么不呢?是她太天真了。她家那些血不知道要清洗多久,警察在命案现场进进出出,围了围条,警车与救护车来来去去,老爸被抬出来时鲜血都渗透白布,围观的街坊邻居一定有看到i,更何况是住在附近的同学?
“关你什么事?”她无所谓,但如果邱美月想嚼她姐姐的舌根,她会让她后悔!
“好可怕唷!”邱美月单手捂唇,一副楚楚可怜的受惊貌,“我妈说尸体满身是血呢,竟然敢动手杀自己的养父,听说她像疯子一样把自己的养父刺得满身是血,还住院疗养,不知道是不是有遗传性的精神病……”
“她爸爸不是很爱喝酒闹事吗?”邱班花的跟班搭腔道,“我住在那附近所以知道,听说她姐姐竟然被强暴,我看他们一家都有病,好恶心……”
这世界里,总有一些女人,犯贱又病态地苛责女人,她们把自己的灵魂扭曲,装进男人给他们钉的牢笼里,然后斥责那些太自由的女人不知检点,只有她们是贤惠的女人,她们和那些跟禽兽没两样的男人一起指责那些被伤害的同性,认为如果她们不那么招摇,就不会惹来伤害。
她们把罪归咎于受害者,却一脸自鸣得意。
她要撕烂她们的嘴!把她们狗娘养的脸打爆!
荷露正要扑上去揍人的身子被抓住,她愤愤地转过身,看见白安麒和大力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
“放开我!”范荷露红着眼吼道,她没料到白安麒竟然力气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