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练老的眉挑得老高,清了清喉咙,道:“荷露住在松园三楼左边最尽头的那间房。”
“我又没问哪间!”对吼,他差点忘了问……
白安麒的回答完全在练老的意料之中,这笨蛋傲娇大少爷可是他把屎把尿看着长大的。
“荷露六点起床了,去了医院看她姐姐,她向学校请了假,中午才会回来。”
原来神采奕奕的大少爷突然一阵黯淡,练老的笑意快藏不住了,临去前还是忍不住提醒一下。
“反正中午就回来,倒是少爷你这副模样,还是赶快处理,在女孩子面前……这样有点冒失啊。”这回练老闪得飞快。
这副模样是怎副模样?白安麒闷闷地低下头,才发现拜清醒的那明明一点都不火辣的“春梦”所赐,棉被中央隆起一座小富士山——她得声明,如此高举壮观的帐篷不是人人都搭得起来的,但可耻的是,刚才的梦,明明清纯得什么都没发生啊!他没摸到牛奶小馒头,没看到火辣养眼的画面,甚至连妄想中的荷露的初吻都没有啊!这是在兴奋个什么劲?
白安麒闷闷地下了床,迅速地梳洗,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早餐,好不容易终于挨到中午。
嗯,对了,既然荷露可以请假,那他当然也要请假,因为他是大少爷嘛!大少爷请假是不需要理由滴!
一听到荷露从外头回来,大少爷像只公孔雀似的招摇下楼了。他今天没出门,但头发“谢斗”过,衣服是精心搭配的,将结实的胸肌紧紧裹在铁灰色格纹紧身针织衫,搭配深红色牛仔裤,黑色铆钉腰带与漆皮军靴,再加上手腕上一堆金属配件,明明就是在家里还硬要戴上太阳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