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连吃三天我做的东西还能走路,而且吼人吼得那么大声,也是个奇迹。”
紫江不知道,她每说一句,站在她家只有两百公分高的围墙外的男人,额上的筋就爆一根!
“原──来──是──你!”吼吼吼吼──
紫江跳了起来,瞠大小鹿斑比般无辜的眼,看向围墙外。
夭寿,加害者的自白被受害者听到了!但她的小脸只白了三秒,接着想到她家的大门锁得很牢,马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你还敢……”以为他拿她没辙吗?他一百八十七公分的身高是装饰用的吗?季天朗大掌攀住栏杆,熟稔地踩住雕花图腾,身手俐落地翻墙入内。
紫江倒抽一口气,几天前那股该不该落跑的犹豫又在脑海里上演一遍。
“来……来福!”快,该你上场了,咬他!
不知道养来干嘛用的来福,无视小主人求救的讯息,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翻过身,很爽地在草地上扭动身体抓痒。
靠!这只贱狗!到底养你干嘛啊?紫江欲哭无泪,只好一步步往后退。
姊
“有话好说,冷静,你要冷静!”她试图安抚以复仇使者的姿态一步步朝她逼近的季天朗,不知错觉与否,她彷佛看到他背后的景物已经因为他的怒火和怨气而扭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