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臭老头有什么毛病?把家里所有房子都当监狱不成?
至少他现在有钱搭车到朋友家借宿一晚了。
紫江隔天就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但至少她知道要逛街可以趁太阳下山以前,她还可以混到九点,反正西雅图在冬天以外气候都还算温和。
当几乎把阳光遮去大半的男人挡住她的时候,她好半晌还反应不过来。
“我是不是抄错了?这电话是空号。”
她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张混血儿的脸孔,还有可以拍牙膏广告的笑脸,三秒才反应过来。
“呃?噢……”她竟然忘了走别条路回家!但话说回来,她哪晓得还会再碰到他?
“还好,我刚出门就碰到你,真幸运。”他笑着拿出皮夹,“呐,还你的三十元,”他多加了一张十元,“这是松糕的钱,谢谢你在我快饿死的时候请我吃松糕。”
紫江背后和额头默默冒出一堆冷汗。
所以,一切都是误会?
但这并不是最让她汗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