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因为他平时的个性像朱家的异类,只有在酒精的催促下,他会变得完全像朱家的人--孟浪、放肆,但他脑袋是完全清醒的,只是身体里催情的热度会让他的野性被释放。

清醒的朱臻亚既心疼又懊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只是他仍然不愿违背身体和心里的渴望,只有攻击力减弱了,他抱住颜爱欣,轻吻、低哄。

「对不起,我是坏蛋,别哭。」他开始害怕经过这一次,爱欣和他的距离会再次的、甚至比原来的更加遥远。

朱臻亚那令她熟悉的语气,令颜爱欣忍不住伏在他肩膀上哭泣。

「你好坏,我讨厌你。」她像个小女孩般哭闹着道。

朱臻亚抱紧她,强抑下早已疼痛的欲望,此刻再没有什么事比安抚颜爱欣的眼泪和受伤的心更重要。

「妳打我好了,都是我不好。」他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耳朵,带着宠溺与心疼,「别哭了。」

颜爱欣双手抱着他的颈项,咬住下唇。

臻亚又变回那个她熟悉的人了,她的心里却既开心又酸涩。

他仍然是他,虽然她也仅知道这样的他,令她有一种既安心又不安的矛盾。

安心的是他仍然温柔,仍然宝贝着、呵护着她。

不安的却是她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