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撑不到半天,就因为受不了路人的骚扰而不得不向母亲最小的妹妹,也就是朱海棠求助。

随手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擦着头发,在置衣间的柜子里翻出浴巾围住下半身,朱臻亚优闲的从浴室晃进房间,没一会儿,突然立定不动,像在思考些什么似的,环视着这个应该没有人住的房子。

朱海棠这栋房子虽然是高级别墅,家具也都是欧洲进口的手工制品,不过使用的日用品好像不太符合她的个性。

他摸着下巴,沉吟着。像是茶几上那包卫生纸,朱臻亚记得他母亲和她三个姊妹,一向不是最顶级的高级品不用,因为她们嫌那些「平民牌」的卫生纸会刮伤她们娇嫩的肌肤。

会不会又是佣人留下来的?

神经大条的朱臻亚,终于又注意到房间一角的藤篮内放了一迭衣服,迭在衣服最上面的是一件白色的「内在美」。

他愣了足足三秒,接着他半是好奇半是怀疑的,小心翼翼的拎起那件「内在美」。

就算是来打扫的佣人,把衣服放在这里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

当然啦!如果佣人打扫完一身是汗,顺便洗个澡也很合情合理,只不过衣服随便丢在雇主家好像不太恰当。

砰的一声,突然打开的房门,打断了朱臻亚的臆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