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自己来,恩?」他抓起她无力的小手,探向两腿之间,「我好像还没让你试过自己来的滋味,或者你自己有偷偷做过?」他笑得很邪恶。
杨墨莉瞪他,「才没有。」他根本就让她有时间「自己来」好吗?
杨墨莉有些迟疑,她盯着秦亚勃已经释放过一次的男性,下腹闷痛,渴望再次被充实,便只有努力满足他想看的。
她双臂夹紧丰满的双乳,形成诱人的弧度,将两腿在秦亚勃面前张得更开、更大胆,一手学着他的动作,玩弄起自己柔嫩的花蒂。
「啊……」他说得没错,自己来跟真正的做爱,终究还是有差别的,只是这一刻有他的视线,令她终于有一股强烈的女性自觉。
她要诱惑她的男人。
秦亚勃像只休憩的雄狮,一腿弓起,坐在床沿,这个视野太香艳,而他眼前的小人儿又太令他心荡神驰,小女人又颊泛红,小手越来越粗野地抚弄着自己,甚至忘情地呐喊出声,令他才释放过的男性又抬起头来,怒吼着想占有眼前浪荡的可人儿。
其实自己试过一次,还有些难度,杨墨莉脸儿像桃子般可口极了,一身香汗淋漓,却抓不着窍门,总在高潮之前又下沉,没有会儿便已气喘吁吁。
当秦亚勃再次欺向她时,杨墨莉几乎要像被气哭的小娃娃,扑到他怀里哭诉一番。
「别哭,我这不就要好好疼你了,恩?」男人依然笑得邪恶,仿佛他骨子里生来如此,果然圣人只是皮相,色欲才是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