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就和那种无法分析的吸引力相同,或者是某种程度和气味相投?他无意敞开心房,却又忍不住对她一点小小的示弱心软。
其实杨墨莉猜的没错,他的确是那种会笑着挖开别人心脏的男人,只要那人挡了他的路。所以这股心软更是稀有莫名,这丫头会玩心机,他看得明白,但却太好猜,每个心机背后的动机又太令人啼笑皆非,也许这正好让秦亚勃觉得,她真是个有趣又可爱的玩具。
当然是玩具……喀!牙齿撞击牙齿的声响,紧接着是秦亚勃的朗笑声。
杨墨莉趁他伸手在她颊上轻抚,用指尖描绘着她眉眼与唇形时,妄想张口咬他,结果当然没得逞。
他忽然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那一夜的杨墨莉乖巧又热情无比地自愿与他一夜情?
也许是男色?
秦亚勃脱下身上的浴袍,果然见杨墨莉眯着眼,贪看他上身赤裸的线条,一副小色女的模样。
「看样子,你很满意你看到的。」他调侃她。
杨墨莉从如痴如狂中回过神来,气恼又倔强地瞪着他,「秦家‘剩人’先生,」他才不是什么圣人!「你把我的丝袜撕破,等一下我离开总裁办公室时,你就不怕其他人会怀疑我们孤男寡女相处一下午,都做了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