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杨墨莉嘤咛着,媚眼如丝,摆动腰身回应他。
铁链被扯断,落地铿然有声,床柱猛地撞击着壁面。
他的人生从未如此失控,低沉瘩痖的嘶吼与越来越猛烈急促的节拍,在这一刻,将所以秩序与规律,摧毁殆尽
男人又用那种成豹怜宠小豹般的方式吻她,爱抚她,喃喃地说了什么,她听不清楚。
「你怎么会……」
杨墨莉打了个呵欠,只想睡觉,翻身,不理他。
那怜宠的动作未曾停止。
又不知过了多久,杨墨莉感觉一直偎着她的热源消失了,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记忆回流,原本该棒着脸害羞半天,却因为突然意识到某个事实而惊悚地从床上跳起。
她是猪头啊!这里是秦家地盘,换言之,刚刚跟她做爱的男人是秦家人,这代表着她不是被当成与未婚夫以外男人通奸的淫妇,就是真实身份被拆穿。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鬼迷心窍的结果就是活该屁滚尿流。
杨墨莉只觉天地崩毁,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墙上的钟,秒针在这时滑向最后一格。